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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西医思路发展中药,此路不通

我不否认西药的审批程序很科学,但前提是用于西药。

中药的思路和西药完全不同。比如,我在自己感冒初起时,只要自己判断出是风寒,就用一个便方,通常一剂奏效:就是淡豆豉葱白汤(,提醒:这个不适于风热感冒和署湿感冒)。

做这个汤,有个要点,就是葱白、生姜必须在短时间内煮好(我自己掌握在5分钟以内),否则效力大减。为什么会这样?因为风寒感冒的治则首先是"辛温解表",我们要这个”辛“气。如果葱白、生姜煮半个小时,它的辛气就没有了,就无法解表。

这个是西医无法解释的事情,昨天OS也提到了这个问题。这仅是中医中,从西医角度无法理解的东西中的冰山之一角。

另一个例子,茶。现在天热了,比如你中午出门,曝晒了4个小时,又吃了一个Cheese pizza。回家后,觉得身体热得不得了。这时候,给你一碗热绿茶,给你一碗凉红茶,你喝哪个?你一定喝绿茶。这是你的身体告诉你的。绿茶,即使温度是热的,喝下去也是凉的。西医一定会告诉你喝红茶,因为它温度是凉的。

这就是西医和中医的不同之一。中医里,既考虑物理凉热,更考虑属性凉热。所以,有了热的寒凉,和冷的温热之说。

也要考虑物理凉热和属性凉热的力量对比。比如说,在上述的情况下,你要是喝一锅热绿茶,里面的物理热也会弄翻你,即使它的属性是凉的。

所以,李可老中医谆谆教导:不要以西医思路做中医。在他的经历里,“中药中毒事件,多是病人不经中医辨证诊治,盲目按西医思路服用中药所致,是对中医无知造成的。”

2019-06-24

志愿军归国战俘的苦难与尊严

 


  

 

    在《》一文中提到联合国军战俘营里任翻译的张泽石
    详见:



请看新浪“感动中国2010候选人物”是这样介绍他的:
 
忠于祖国的志愿军老战士

张泽石,男,祖籍四川广安, 1946年考入清华大学物理系,1947年入党,从事地下学运、农运及敌后武装斗争。1951年参加抗美援朝,任第60军180师538团宣教干事,因部队陷入重围负伤被俘。

张泽石曾经有过一次摆脱战俘身份的机会:一位美国上尉发现他精通外语,想让他到第八军司令部去当平民翻译,免除他的战俘身份,并承诺,战争一结束,就送他到美国去上学。当年,张泽石以物理满分的成绩考入清华大学物理系时,曾有过到美国去留学的梦想,但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他坚决拒绝,选择留在战俘营,希望利用自己的语言优势,帮助战友们度过难关。
1951年7月10日,朝鲜战争进入了漫长的边打边谈的新阶段。战俘问题使谈判陷入僵局。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方面提出“自愿遣返”的原则。志愿军有2万多人被俘,其中近7千人坚决要求回到祖国大陆,张泽石便是其中一员。1954年,张泽石作为最后一批交换战俘回国。

回国后张泽石接受了长达一年的审查,被视为变节者,开除党籍军籍。在“反右”、“文革”等历次运动中遭受迫害,直到1981年落实政策,恢复曾中断了30年之久的党籍和军籍。



 


张泽石近照


 
志愿军归国战俘的苦难与尊严

张泽石


 
    “1951年3月21号,我们60军180师入朝参战。五月下旬,我们被美军包围,弹尽粮绝,各自为战,我被美军俘虏了。这决定了我的一生。”在一次朝鲜战争纪念座谈会上,今年八十三岁的张泽石如此开始了他的讲述。

    台下坐着的有十几位当年同为战俘的难友。六十年后重聚首,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尴尬:他们多年来音信未通,是因为停战之后,张泽石回到了中国大陆,而这些难友却登船去了台湾。

    当年21,000余名中国战俘中,选择回乡的不到三分之一。经历了复杂而漫长的“甄别”,战俘划分为不同戴天的两个阵营,而他们的人生,从此也有了截然不同的轨迹。
 

“我们的生命属于国家”

    跨过鸭绿江的那一天,张泽石不满22岁。

    战友们肩上扛着枪,张泽石负责运送的却是油印机、钢板、蜡纸和铁笔。17岁便考入清华大学物理系的他,曾在教会学校跟洋教师习得一口流利地道的英文,是志愿军中少见的高级知识分子,因此被调入团政治处任见习宣传干事,负责编印和分发《战斗快报》。

    那一天,他并未体会到对战争的恐惧,甚至因眼前这报效国家的大好机会而满心兴奋。要知道,自少年时代起,他便积极投身革命:1947年,他在清华加入共产党,1948年化装潜入冀中解放区。中共很快发现他在宣传工作方面的天分,因此派他前往四川大学搞学运,其后又深入农村搞农运和匪运;川康边人民游击纵队成立时,他任政治部宣传队长,后调入解放军温江军分区搞文工队。1949年共和国成立,张泽石在心中许诺,等到家乡政权稳固,便要回到清华读书,用知识来建设这个百废待兴的国家。

    不曾想,他再也没能重回物理学的世界。抗美援朝战争爆发,他的军旅生涯意料之外地延续下去。多年之后,他才意识到其中的反讽:“其实,我求学的初中和高中都是美国来华兴办的学校;我读的清华大学,也是用美国退还的庚子赔款兴办的。”

    半个多世纪的时光流转并未湮没记忆中的残酷场景,如今回忆起短短两个月的前线生涯,他的声音依然颤抖不已。无处不在的死亡气息打破了年轻人的革命浪漫主义情怀:溪流中死于机枪扫射的朝鲜老人,民房中被野猫啃食头骨的女尸,撤退时来不及掩埋的美军尸体——白人 、黑人甚至黄种人整齐地躺成一排,年轻的身体僵硬而冰冷。但更常见的是战友的死亡:急行军中,一位战友被美军战斗机投掷的凝固燃烧弹烧成骨架;强渡北汉江时,一名女战士被湍急的江水卷走,只剩棉帽随波涛起伏;争夺鹰峰山地时,一位战友在弹坑中被躲避炮弹的其他战士活活踩死!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张泽石忽然醒觉,“人的生命,在战争中竟然连只蚂蚁都不如。”

    然而即使如此,年轻的张泽石依然坚信,自己的生命属于国家。“那时,我和战友们真心相信,我们是在为保卫新生的祖国而战;我们不少人是怀着要改写中华民族饱受列强欺侮历史的使命感而参战的。我们根本不知道美国并不打算侵略中国,也不知道我们实际上是在帮助金日成去吞并韩国、帮助斯大林去保留北朝鲜那个桥头堡而流血牺牲。”如今的他每每谈及当年的自己,便会露出自嘲的神色。

    两个月后的5月27日,张泽石被美军俘虏。
 

“这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天”

    当张泽石带领的宣传队被美军堵截在山上,他为保护七名小战友的生命而放弃投掷手榴弹,最终全体被俘。后来,这成为他被写入档案的罪名之一:“有武器而不抵抗”。

    “这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天,”他叹息道,“我们当时只以为,要么凯旋归来,要么战死沙场,谁能想到还会有当俘虏这么耻辱的事?”

    给他带来更大麻烦的是“为敌服务”的罪名。被押送往战俘营途中,一位战友因肚子痛而跑向树丛,遭到美军鸣枪警告;张泽石情急之中用英文大喊:“别开枪,他只是犯了痢疾!”一句话出口,美军惊奇地发现俘虏之中居然有英文如此流利之人,于是让他做了战俘营的总翻译,协助管理中国战俘的生活。

    多年之后,张泽石已不知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出众的语言能力让他有机会与美军士兵乃至高级将领交流,他渐渐发现,这些年纪相仿的军人并不似宣传中那么凶神恶煞,甚至多了几分让他不太习惯的“人性”。“虽然我是囚犯,但他们都能平等对我,在我生病时给我送药,有时还塞给我烟和巧克力,这些我都终身记得。”他特别想找到当年给他烟抽的黑人士兵,“他差不多跟我一样大。如果能找到,我一定会过去拥抱他的。”

    “他们对我就是这么好,反而是我自己的国家对我不平等。”他摇摇头,嗓音沙哑。

    当然,战俘营中的生活绝非风平浪静。张泽石从未想过,曾经的战友一旦沦为战俘,竟反目成仇、相互倾轧,残忍程度比战场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泽石所在的180师入朝之时,大部分战士是太原战役中被俘的国民党士兵,以及成都战役中国民党95军和黄埔军校的起义投诚官兵,新吸纳的志愿军仅占极少数。而这一比例,适用于整个抗美援朝志愿军队伍。也就是说,当时开赴朝鲜战场的战士,相当一部分并不认同共产主义理念,甚至因土改或内战时期有家人受难而对中共怀有仇恨

    1951年7月10日,参战双方开始停战谈判。依照《日内瓦条约》,停战后本应无条件遣返战俘,但由于部分中方战俘拒绝返回大陆、强烈要求前往台湾,甚至呈上联名血书以死明志,美国提出应尊重他们的意愿。而台湾方面,在蒋经国召集会议讨论之后,亦达成共识:“从政治着眼及兵员补充均有接收战俘来台之必要”。经过漫长的谈判,中朝同意对战俘进行“志愿遣返甄别”。

    遣返时的分歧,促使整个战俘营迅速分化为“亲共”与“反共”两大阵营,进而发生大规模内斗。张泽石认为,美军有意识地安排较多反共战俘担任权力职位,在其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为了争取更多支持,反共派强迫亲共派在要求去台湾的申请书上签名、盖血手印;最毒辣的是强行在他们身上刺青,刺上永远抹不掉的反共标语乃至国民党党徽,看你还敢不敢回大陆去!”多年之后走访当年难友时,张泽石发现,许多战俘至今仍不愿意穿短袖衫,害怕露出身上耻辱的标记。

    亲共派也建立了秘密组织,以暴动、绝食、示威、越狱等行动抗议“甄别”。长达九个月的时间里,战俘营中爆发多次冲突,双方互有死伤。最终,21,000余名中方战俘的甄别结果是:愿意回大陆的只有7,094人,选择去台湾的却有14,334人之多

    由于翻译身份,张泽石躲过了一部分血腥的争斗,得以坚持自己回国的信念。1954年1月3日,完成所有善后工作之后,张泽石乘坐专列回国。他向车窗外送别的朝鲜民众挥舞手中的棉帽,回想近三年的战俘生活,泪如雨下。

    他以为这就是一切苦难的终结,却没有想到,等待他的是更为冷酷的命运。
 

“一辈子也不得翻身”

    在战俘营中,反共派曾反复向亲共派宣传,“你们回大陆去,只会挨整挨斗,一辈子也不得翻身”。当时对此嗤之以鼻的张泽石始料不及地发现,“敌人”说的居然句句是实话。

    所有归国战俘被统一送到辽宁省昌图县的“归管处”(被俘归来人员管理处)进行休养和学习。负责接待的领导一见面就传达了中央的“20字方针”:“热情关怀,耐心教育,严格审查,慎重处理,妥善安排。”张泽石很快得知,在战俘营中十分受尊敬的师政治部主任吴成德,由于个人交代一再通不过而濒临精神失常。他感到心头蒙上了阴影。

    在学习班中,战俘们被要求交待被俘期间所有细节、进行深刻的自我批评和互相揭发。同战友们一样,张泽石相信了组织的承诺,在交待材料中对自己“意志不坚定”的情节大加鞭笞。而这些,都成为日后对战俘们定性的依据。

    1954年6月,归管处终于对他做出结论:“张泽石,有武器不抵抗被俘。被俘后曾向敌人供出部队番号,又因怕吃苦去当翻译为敌服务,但能参与领导对敌斗争……承认被俘前军籍,开除党籍。”

    这几乎是所有归国战俘一致的下场。那一天,张泽石与战友们抱头痛哭。“我们从来没有在回国之前怀疑过自己的党、国家和政府,怀疑他们会对我们不好。敌人都说我们是死硬共产党,那我们不是最忠诚的党员吗?”他去找营长理论,得到的答案却是:“一个革命战士在战场上有武器不抵抗束手就擒,这是什么问题,没开除你军籍还不算宽大处理?

    他热爱的党抛弃了他,这意味着他失去了一切。未婚妻与他分手,哥哥嫂子与他断绝关系,没有工作单位肯接收一个被定性为叛徒的人,连环卫局掏粪的工作也找不到。最后,还是凭着良好的教育背景和父亲朋友的帮助,他在石景山的北京第九中学谋得了教职。

    这并不意味着生活步入正轨。许多年后他才知道,自己的档案里有一句审查意见:“终生控制使用。”战俘的身份成为他永远抹不去的污点;此后的肃反、整风、反右、文革,但凡政治运动,他一次也躲不过,屡屡被拖出来挂牌批斗、挨打游街。他迄今仍记得,有一回教训一名不听话的学生时,小孩脑袋一甩,鄙夷地说:“你他妈一个右派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感到脑袋轰地一声,终于明白,档案里那句话看似轻描淡写,却成为他一辈子甩不掉的沉重包袱,让他从“最可爱的人”,沦落为这个国家里最可耻的人

    他慢慢得知,许多战友的遭遇比他更为悲惨。“辽宁抚顺的郭乃坚回乡后,既不分给他地种,又不许他加入农业社,他只得借钱买了台手摇缝纫机为人做衣服谋生;成都的大学生高化龙、吴均度只能去拉排子车;陈致君在车站蹬三轮车,杨永成跑关东去找口饭吃;归俘胡春生在辽宁等几个省市流浪卖画为生;跟我一起当翻译的张济良、安宝元,都背上了‘特嫌’罪名,济良被送去劳改,宝元甚至被关进监狱!” 志愿军唯一被俘回国的女战士杨玉华在美军战俘营里敢把美军送来的饭一巴掌打地上,大声质问美军凭啥让她晒太阳。而在文革中一整天一整天头颈里挂着牌子跪在学校操场里晒太阳,饱尝无产阶级专政铁拳的味道。 (国内网友补充:志愿军的女战俘共有63人最后去了台湾,宋美龄亲自接见她们并长谈。宋美龄说,你们基本都是农家女儿,要乘年轻抓紧上学,学些知识和本领。后来这些女俘虏大多学习护理和剪裁,在台湾嫁人组成家庭,过的都不错。)

    回想起当年的遭遇,他并未怨恨那些落井下石的人。“共产党对自己的战俘如此不人道,是有制度原因的。《论共产党人的修养》里面说,每一个共产党人都应该把自己看作是党的工具,驯服的工具。我们当时还觉得说得太好了!但其实,我是一个人,我有我的权利和尊严,我的自由和理想。从苏联搬来的那一整套东西,是共产党最大的失败。”
 

“你还有脸要求恢复什么名誉!”

    文革结束之后的1977年,张泽石与多名难友开始分别向中共中央递送申诉书,要求消除对归国战俘的歧视与压迫,恢复军籍党籍;其后,他们又以集体申诉的形式将材料递送至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国务院、全国人大常委等十多个单位。1979年,张泽石再次向第五届全国人大第二次会议提案委员会递交申诉书。整个申诉期间,为了收集更多战友的苦难经历与生活现状作为证据,张泽石自费跑遍各个省份寻找当年的战俘们,为他们饱受屈辱的人生做着记录。

    1980年10月,张泽石终于等来了“中发(1980)74号”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批转总政治部《关于志愿军被俘人员问题的复查处理意见》。尽管文件自始至终并未出现“彻底平反”的字样,但当读到“他们始终心向祖国,在一些坚贞不屈的共产党员革命干部的组织领导下,同敌人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争取遣返回到了祖国”一句时,他仰天长叹,用文件盖住了脸上的泪水。

    当年归国时登记在册的6064人早已散落全国各地,经过张泽石发动难友联络网搜寻数月,也只找到五百余人。而在平反文件已经下达之后,许多战俘依然被当地政府重重刁难,甚至被斥责: 
“你在战场上当了俘虏不知羞耻,还有脸来要求给你恢复什么名誉!”


    更多人没能等到平反的那天。“四川成都的李正文,因为长年挨整变得胆战心惊。武装部来了两个干部为他平反,他恰好不在家,于是找人转告他第二天去办事;他以为又要去受审挨斗,竟然当晚就上吊自杀了!”还有一位被扣上“特务嫌疑”的帽子而送往煤矿劳改多年的难友,听到平反消息之后却拒绝写申诉材料。张泽石写信劝他,他回答道:“我已经家破人亡,孑然一身,我对这不公的人世已不抱任何希望,就让我在这里独自了此残生罢了!”

    即使部分难友顺利落实了政策,在底层挣扎多年的生活状况却很难有所改观。“民政部那时候没有岗位,也没有经费,所以不能够给我们任何经济上的补偿。我的难友现在大多数都在农村,生活非常贫困。他们文化不高,没有技术,没有好的工作,孩子的教育也得不到保证,贫病交加,可怜极了。”

    平反后的张泽石,决心要公布这些不为人知的历史。他从自己的经历出发,用十余年时间写成《战俘手记》,后修订再版为《我的朝鲜战争》。

    如今,在世的志愿军战俘已经不到十分之一,许多人拒绝开口回忆那一段屈辱与伤心的往事。张泽石带领口述历史团队遍寻山西、辽宁、河南、四川各省,试图打开难友们的心防,抢救历史真相。

    “在这个政治体制下,人的生存是艰难的。一个归国战俘没有任何自尊心可言。”这是他对自己与战友们遭遇的分析,“所以我才说,维护人的尊严是人性的体现。”

    即使境遇最艰难的时候,他也不曾彻底失望。然而1989年,当他为天安门广场上的学生送去食物,他想到了多年前在华北参与抗暴游行时的自己。“国民党都没有对我们开枪,共产党竟然对自己的学生血腥镇压,这让我对它彻底失望了。党可以指挥枪,这整个体制是错误的,是独裁专制的,丧失民心,丧失党性。”

    “我的遭遇已经平反,然而对人民开枪,对学生开枪,这永远不可原谅。”



“谢谢你,没有把我们写成叛徒。”

    1994年,终于获准来台湾探亲的张泽石遇到当年的难友梁铭芳。在战俘营中,梁被反共派在身上刺了反动标语,最终被迫前往台湾。曾将所有去台者视为懦夫的张泽石不禁动容,他终于理解了“敌对阵营”所经历的痛苦挣扎。这一天,梁铭芳举杯敬酒,告诉张泽石,许多在台难友都看了他的书。“谢谢你,没有把我们写成叛徒。”

    在台湾,张泽石还见到了当年积极劝说战俘赴台的美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翻译官黄天才。曾经互相仇视的他们,如今见面只是满腹感慨。黄天才告诉他,自己曾因见到来台战俘在街头卖早点而深感自责,直到读到张泽石的书,才知道回大陆的七千战俘的遭遇更为凄凉

    “从那时起,我开始觉得他们是我们的兄弟,我把仇恨转移到了战争的发动者身上。”张泽石说,“当年在一个战壕里为保卫国家而战斗,不幸被俘了,竟然分到两个阵营里斗得你死我活,互相把对方看成敌人、叛徒、走狗,这都是为了什么?为了共产主义吗?多愚昧啊,为了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东西!”

    张泽石与长期关注战俘问题的作家高延赛合著的新书《孤岛——抗美援朝志愿军战俘在台湾》讲述了当年选择去台的一万四千余名战俘的人生经历。与《我的朝鲜战争》中带有鲜明时代特征和政治色彩的语言相比,这本书中少了许多对“帝国主义”“敌人”和“狗腿子”的控诉,反倒主动引用了台湾、美国及中立国印度的相关文件和媒体报道,试图全面展现双方对同一历史事件的解读。

    张泽石发现,相比回到大陆的六千余名战俘,来台者的生活状况普遍要好一些:“他们绝大多数被融入国军,虽然也有些人受到暗中考察甚至在绿岛坐过牢,但没有像我们那样全都受到怀疑、歧视和终身控制”。然而,他们依然背负着战俘的微妙身份,以及多年来离乡背井、骨肉分离的痛苦。直至1987年,赴台战俘才终于得到回乡探亲的机会。如今,有人在台湾成家立业,有人回大陆落叶归根,却也有人在荣民之家孤独终老,晚景凄凉。

    一位辽宁锦州的难友告诉他,自己第一次回乡探亲时,孙子求他买辆摩托车,他抱歉地说身上钱不够了,下次回来一定给买;孰料在火车站,孙子追着启动的车喊道:“你去了台湾,我们为你受了多少罪?你连一辆摩托车都舍不得,你算他妈的哪门子爷爷,别回来了!”。

    张泽石为之唏嘘不已。“这是制度的悲剧,是历史的悲剧。我希望我们的人民和学者能以更大的历史观来看待中国,这样才能够对中国的问题有一个比较清醒的看法。”

    尊严与制度,成为他反复强调的关键词。正因如此,八十三岁高龄的他仍在四处奔波,在时间的洪流中打捞着残存的历史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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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08

苦中求乐闯海疆(上)

外面开始下大雪了,雪片像一片片鹅毛,纷纷扬扬自由自在地在空中慢慢打着弧,旋着舞。房子外面的几根光秃秃的电线杆子哆哆嗦嗦地在刀子样冰风里抖着,冷得竟然矮了一截。不知从何处飞来了几只麻雀,用带钩的“脚”紧紧抓住细细的电线,冻得缩着头,弯着腰,把肚皮上的散毛死死地盖在脚丫子上,似乎还压不住刺骨的寒流,身子便颤颤巍巍的像随时被冰风吹散的一团雪球了。而我哪?此时此刻居然怔怔地缩在沙发一角,心里想着去年秋天的一次北卡州深海船钓,想到兴处嘴角便拧出了笑纹,得意忘形的连额头都皱得像桃胡似的,人便控制不住吃吃笑,心里已经是暖气袭人鲜花盛开的春天了。

记得那是在2013年10月26日,船长还是那位年轻有为的瑞克(Rick),船还是那条28尺长,驾驶舱被甲板环绕一圈的铁甲快船,海港还是那个曾经赋予我们欢乐的美国北卡州南部海港。只不过时已深秋,港湾旁大树小树高处的彩叶儿都哭丧着脸落去了,树怀中仅存的为数不多的叶子也开始萎了,在秋风的摇曳下,有的叶儿竟然忍不住呜呜呜抽泣着,知道自己就要离开人世了,难舍难分的样儿让人看了心酸。沙丘上的野草也枯了,撒落的除了草片,还有被泥沙裹着的干的发黄杂着黑芝麻点的残花败茎,提醒着过路人这里曾经有过的艳美。

看到水面上一排排的快船,小王懵了,抓着头皮,说:“车子往哪边开呢?”“照直着往前,再开一点就到了。”我甩着高调儿,故意突显着胸有成竹的气派,其实到底走的方向对不对?是哪一条船?我也是一脑袋浆糊,只能凭着上次船钓留下来的点点滴滴枝离破碎的印象做出判断。它给了我侥幸的心理。

在我的指手画脚下,小王把车子开到了一条大船的旁边停了下来。我快步下车东张西望的,心里就开始犯急,嘴里嘟哝着:“船长在那哪?是哪条船来着?”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声暖暖的细语夹在微风里轻轻揉进了我的双耳:“渔魂王,我在这里哪!你往左边看。”顺着声音眼神滑过去,于是在薄薄的幽暗里晃出了一个浓浓的人形,身体被月光拉得长长的,两手似乎拼命抓着皎洁的月亮和天上的繁星,还一蹦一跳的,夸张的恰似梦中的幻影。

兴奋地搓着双手,快步加小跑朝着船长就冲了过去,兴高采烈之时我们和船长又握手又拥抱的。至于怎么上了船我还真的忘记了。不过有一点我记得清楚,脚板子刚印在甲板上,就感觉到通身的欢喜,整个人麻酥酥的,骨头轻轻的,那个舒服劲儿宛如人生第一次坐在结婚的花轿里。

和上次一样,这条快船见了我就人来疯,马达在寂静的夜里突然间吼出了狼音,瞬间精神高涨到了极至,雄赳赳气昂昂地造着气势,在暖暖的月光下把宽宽的前胸高高挺出了水面,削出来的水花银光熠熠。

正当船儿箭一般射向茫茫无边的大海的时侯,我们哥五个已经躺在船尾部横排的宽宽厚厚的软垫子上了。肩碰着肩臂压着臂腿盘着腿的那个亲热,恍若置身于旧中国北方贫困的农民家里,哥几个光着身子挤在一张不大的土炕上,盖着一床不大的破棉被里似的。没想到吧?这次除了我以外都是第一次乘这条船钓鱼的稀客,包括小王,老派,从波士顿远路而来的小张和美国朋友爱德华(Edward)。

船儿渐渐地远离灯火辉煌的大地,在深深的夜色弥漫的海洋里宛如一叶白色的羽毛在浪尖上独舞蹁跹,又恰似一位白衣少女在草原上,在撒满月光的黑夜里偷着跳出了一曲倾城曼妙的舞姿。

起舞的船儿恰似一只偌大的摇篮,轻轻地摇得我们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不一会,我的耳边竟然传来了甜甜的酣声。这酣声就像一只只嗑睡虫一样钻入了我的脑子里让人心定神闲。也就是眨巴几下眼睛的功夫把我催眠成了懵懵懂懂半睡半醒的状态,我那漂忽不定的思绪便把我带到了半年前和船长瑞克分手的那个难忘的时刻。

我眯着笑眼,有点矫情,说:“船长,下次能不能带我们玩蝴蝶挑钓(butterfly jigging)戏一下黑鳍金枪鱼(blackfin tuna)呢?”船长马上应声,说:“当然行了!”然后他诡秘地笑了,把脸儿几乎贴在了我的耳边,轻声说:“最好来5个人,船太小怕舞不开啊!”我点了点头,朝船长巴了巴眼睛,也诡秘地会意地笑了。

想到开心处我的思绪就变成了气球,蹦啊跳啊,不一会竟然飘了起来,脑子里便挤满了两天前发生的故事。

记的船长在电邮里是这样说的:“渔魂王,后天(2013年10月26日)深海的海况不妙啊!预告的海浪高达6尺,你们可能会吃不消的,还是改期吧!”字里行间编织着担忧和焦虑。我便火急地和家在波士顿的小张联系。没想到小张竟拿出了只要有一线希望也要争出一片光明的口气,说:“6尺浪我看问题不大,只要船长能出船我没问题。”然后他咳了几下嗓子,又说:“如果深海风浪太大,我们可以要求船长带我们到浅海去碰碰运气。”最后的几个字被小张无意识地拉长了,音调颤着往下走,显然杂着失落,诅丧,凄凉和不情愿。是啊!为了这次船钓我们等了半年了。小张几个月前就把飞到华盛顿的机票定好了,还拍着手高兴地蹦啊跳啊,好像抽到大奖似地,在电话里说话的调儿美得就像小夜莺在唱歌:“渔魂王,去华盛顿的票子我终于定到了。”

打那以后,我们盼啊盼啊,度日如年,到头来就这样完了,搁在谁心里也不好受,不甘心啊!于是我立刻和船长联系 ,反复哀求,就差跪下磕头了。“嗨”功夫不负有心人,船长终于被我的坚定不移的执着所感动,热情地说:“那么我们先到深海里去试试,如果你们受不了,我们再回到浅海。”

船长这句话似乎有妙手回春的功效。当我把船长的话儿第一时间告诉我那四位被原先的坏消息搞得萎靡不振的渔友时,电话那边传来的不是挤满了欢喜的戏腔就是哈哈大笑,不可思议的要数小王了,他竟然甩开了膀子扭起了屁股唱起了家乡迎亲时的小曲。。。。。

想着想着人便笑着撅着嘴甜甜地沉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感觉天塌地陷,仿佛坠入万丈深渊。慌然醒后极目望去,天色已经大亮,头顶上的是薄薄的云层,透过云层竟然能清楚地看到蔚蓝的天。东方的苍穹则不然了, 火烧云一朵朵密密麻麻的像一个个千奇百怪的鬼影,你死我活地撕杀着,血色的大珠小珠像爆雨后的江水从云缝中不断地奔腾而出 ,惨烈悲壮的就像血流成河的沙场,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一轮暖暖的朝阳似刚出浴的姑娘冉冉而升,吸人眼球的同时给于人们的是娇艳厚重的美。看着看着,惘惘的我竟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瑰丽惊的膛目结舌,我那颗原本紧缩的心也突突突膨胀的像大皮球了。

不过好景不长,当我往海面上眺望过去时,一种难以名状的恫吓使我的心骤然萎缩下沉。像海况预告的那样整个大海正在狂怒着,咆哮着,你死我活地拳打脚踢着。海面上到处是耸起的几米高的海浪,一个个高大陡峭的宛如移动的刀劈的山峰。不时地,在汹涌的浪涛中呼地一下竟然跳出了冲天的浪花,在发出震耳的呜呜哇哇鬼哭狼嚎的同时还溅起了大片的白沫,恰似凶猛的巨狮在抓住猎物后张口吞噬的那一瞬间嘴角和血红的舌头上滚出的液泡。秋末的疾风也来了,吹的桅杆吊杆和鱼杆铮铮作响,还杂着轰轰的鸣声和丁零当啷类似摔碗砸锅的声响,闭眼细听过去又恰似集市里人声喧闹沸反盈天。再看我们这条孤苦伶仃的小船,就像一片枯叶绝望地哭着叫着,一会被托到浪尖上,一会又被抛入浪窝里。与此同时,我们这条小船在劲风的吼叫声中做着45度来回的摇动,宛如在工作兴头上的钟锤一般。

这时节,船儿突然减速了,显然我们钓鱼的渔场到了。只见船长一跃三尺高,豹步轻飘地落在了我们的面前,在大幅度摇摆不止的甲板上如踏平地一般。船长精神抖擞,面带泰然自若之色,两眼向着我递出笑波之时还有意地眨了眨眼,意思是说:“钓鱼的时间到了,你们该起来了。”得到船长的暗示后,我便开始大呼小叫。哥几个刚站起来,便被摇摆的船儿像抖动着簸萁筛米糠似地甩了出去,幸亏被高高的船帮拦住。于是一个个叫着喊着紧紧地抓住船帮就不撒手了。大家吐着舌头惊骇的同时一下子都噤声了,愕然地把求救的目光投给了船长,意思是说:“这船儿会不会翻哪?”船长看出来了我们的心思,拿出了不屑一顾的眼色,怡然一笑,说:“不要怕,这点浪对我这条船儿来说是小菜一碟。你们放心,我这条船儿绝对不会出一点问题的。”船长的话音还没落,我突然感觉到腿也不抖了,身子也不晃了,腰仿佛被厚厚的钢板加固了似地,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奇怪的是就连眼前的海面在霎那间都平了许多。再看我那几位朋友,竟然抄着手在甲板上东看看西瞧瞧到处乱跑,跟没事人似地。“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一旦坚定了信心,有了精神支柱,竟然能从胆小的兔儿变成天不怕地不怕的狮子老虎。”想到这里我抿着嘴偷笑着,还百思不解地摇着头。

和上次船钓一样,船长拿出来了他那敏捷的动作,把拖钓技术熟练地做到了极致。只见他像只轻巧的山狮在船尾不大的甲板上弹来跳去。只用了不到10分钟,9根拖钓鱼杆按照上中下三个层次排列安放完毕。看着9根银线牵着像鱼儿似的彩色拟饵在船尾后不远的水层里摇头摆尾,船长 深深吸了口气 ,用手背轻轻擦去了额头浮现出的汗珠。

船长刚在驾驶舱里坐下,小张探着摇摆不止的脖子, 闪着献媚的眼光 ,嘻皮笑脸地耍着嘴,用弯调儿说:“船长,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有鱼呢?”“因为在我们的脚底下是一片海底丘崚,高高低低延绵不断。大大小小的鱼儿就躲在这片丘崚之中。换一句话说,如果找到了类似山丘的海底结构,就意味着找到了鱼窝。”船长的话音还在空中飞着,小张身边的鱼杆突然开始摇头摆首烦躁不安,鱼轮也发出“嗞嗞嗞”的尖叫声。“有鱼!”小张大叫一声,一个鱼跃的同时,双手便从插杆洞里拔出了那根鱼杆,然后潇洒自如地和上钩的鱼儿戏了起来。小张果然身手不凡,几个回合就把上钩的鱼儿训的服服帖帖,不一会鱼儿便少气无力地浮出了水面上。当鱼儿被拉到渔船的近前的时候,船长手舞着钩鱼的长把钩就像《三国演义》里关公舞大刀一样,几道寒光在水面上闪过后,一条十多磅的黑鳍金枪鱼便被挑到了甲板上。这条黑鳍金枪鱼真漂亮,黑里透蓝的肤色,额头和两腮在阳光下忽而紫红,忽而橘黄,忽而灰中有绿,忽而金中闪银。正当我们哈哈笑着围观这条美的出油的黑鳍金枪鱼时,我身边的两根鱼杆上的鱼轮陡然扯着嗓子唱起了二重唱。在一波激动和兴奋掠过心头的同时,我和爱德华分别用最快的速度抓起了唱歌的鱼杆,对着上钩的鱼儿便扭起了秧歌。也就是五六分钟的时间,又有两条十几磅的黑鳍金枪鱼被船长挑到了快船上。

看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连中三元,我们哥五个心喜若狂忍不住仰天大笑。人也没闲着,纷纷抱起鱼儿摆起了选美女郎的姿势,轮流拍照留念。就在这场闹剧还在进行的时候,船长用嘶哑的嗓音喊了起来:“鱼又上钩了,还是两条,快来帮忙啊!”小王和老派分别扔下了手中的鱼儿和照相机,飞步跃到正在点头致意的鱼杆面前,抓起鱼杆,就和上钩的鱼儿较起劲来。由于小王和老派平生第一次和这么大的黑鳍金枪鱼交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被上钩的鱼儿拉的跌跌撞撞,不得不转过头来用求救的眼光瞅着船长和我们。于是我和小张急步上前,分别把钓鱼带(fish fighting belt)系在了他俩的腰间,帮着他俩把鱼杆插在钓鱼带上,船长同时在一边向他俩示范着如何做拉杆弯腰收线的动作。在船长的指导下小王和老派果然聪明伶俐,一点就会, 不一会, 不负众望地把上钩的鱼儿拉到了船边。接下来又该船长显身手了,只见他拿着丈八长的鱼钩在水面上花了几下,两条又肥又大的黑鳍金枪鱼便被挑在了甲板上。



我们钓到的黑鳍金枪鱼

看到5条肥肥的黑鳍金枪鱼到手,我心里涌出了惊涛骇浪般层层的笑潮,脑子里竟然幻想起吃黑鳍金枪鱼生鱼片狼吞虎咽的场面,嘴角就控制不住地流出了成串的馋液。一旁的老派见势不妙,急忙上前用胳膊肘子捅了捅我,然后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嘴角,笑着说:“注意小节。”我便火急地用手捂住了嘴,低下了头,心想:“ 朋友们啊!这不能怪我,怪就怪这黑鳍金枪鱼做生鱼片吃太鲜美了,和蓝鳍金枪鱼有一拼哩。”
 

2019-06-08

养生体会系列 (4)-- 和aging赛跑

Aging 就像一个下行的电梯。而我们则是向上攀沿。如果我们站着不动,就是下滑,如果我们向上走,走到了一定的速度了,正好抵消,得拼命走,才会进步。这幅图画常常出现在我脑海中。

记得几年前,和一个好朋友聊天,她说,如果你马上就要死了,说出你的一个遗憾。不要想,快说!我脱口而出ballroom dance.她惊讶得张大了嘴,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跳呢?太贵了,我说。她说,你应该去!给自己一个budget.一定要去!

每个女人爱美的方式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喜欢包,鞋,时装,化妆品。。。我喜欢舞,而且是有一些挑战性质的舞,我猜和小时的体操训练有关吧。尤其是ballroom dance. 我喜欢在那音乐中的舒展。那份华丽,和飘柔的缎子一般的流畅。不知为什么。跳完了觉得很happy。不需要有人看。 尤其是open smooth dance. 那随音乐而来的那份舒展,会给我无尽的享受。其实,我跳不好拉丁,那个韵味太难了,怎么也跳不出来。 

我去练跳舞,不光是enjoy,更主要的是找到一个让自己有动力的方法能练下去。腰酸腿痛,累得直哆嗦,反问自己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有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打了败仗的螳螂,拉拉着跨,一瘸一拐的往回拖。还有就是撑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跳下来,全身湿透。这样的代价,便是那份灵活轻盈和中段的纤细。

听一个中医说,中段的粗细,不光是显示着年龄,也显示着你生命的活力。我信!我在实实在在的感到这一点。肌肉和平衡能力以你不察觉的速度消退着。韧带在一天天的变紧。只有你练才可以抵消,只有你多练,才会进步。就是这样简单的加减法。你要不断地把那个悄悄缩小的边界向外拓展。以换回在边界内部的轻松和自如。

吃得尽可能素,不饿就行了。如果大吃,就得大动。没有大动,就不能放开大吃。你的大脑在骗你,在诱惑你储蓄,以脂肪的相形式储蓄。这是20万年来进化的结果。 这是长期以来人类求生存的进化结果。现代社会太多的食品,我们的大脑还不适应。

上个礼拜的剧照。看着剧照,才觉得所有的腰酸腿疼都是值得的。在这样的年纪,还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叫垂死挣扎吧。

2019-06-08

黄豆猪蹄汤





 
材料

主料:猪蹄黄豆,薏米, 枸杞子
 
 
做法
 
·    黄豆提前浸泡1小时,备用 
·    姜洗净切片
·    猪蹄开水撇沫
·    加入清水,姜片,酒,黄豆,薏米杞子
·     1.5 小时,调入盐,即可
 
 
2019-06-07

到Cape Cod海滩走一走

***
从下面的照片中,你能
spot些什么?

对啦,有黄草,白沙,蓝天,碧海和游人。还有呢?

遥远的天际边有飞翔的海鸥,翻滚的波浪里有畅游的海狮,绵延的沙滩上有嬉戏的野狐。。。


这里就是宁静迷人,海天一色的Cape Cod海滩。 

位于麻省东南部的Cape Cod(科德角,亦称鳕鱼角)半岛,是一个伸入太平洋的沙洲状岬角,形如弯曲的手臂。小镇Chatham恰好是在这个手臂的肘弯处,是新英格兰堪称经典的一个度假胜地。我们逗留之处便是有着Cape Cod最优美海滩美誉的Chatham Lighthouse Beach

八月的一天,我们正待走近海滨,忽见前方有十来人聚首一起,指指点点,相聊甚欢, 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便赶忙上前凑热闹。在一位热心大妈的指点下,我们恍然大悟。原来,在丛丛蒿草点缀的沙地间,几只狐狼在无忧无虑地玩耍奔跑。。。

 

虽说在邻里,也会和狐狼邂逅。但所见的狐狼多形单影孤,它们往往默默地遥远地注视你,忧郁而警觉,然后消失在灌木丛林。而眼前这一幕却迥然不同。三只小狐狼非常的随性活泼,它们一会儿翻滚在地,抱成一团;一会儿你追我赶,狂奔不已。众人们饶有兴致地观赏它们的憨态可掬,调皮可爱。一位拿着长枪短炮的专业摄影师更是嚓嚓地狂抢镜头。真是一幅天人合一的温暖画面。

 

到了Chatham Lighthouse Beach 当然不能忘记介绍Chatham Lighthouse,特别是对那些有着灯塔控的人们。这儿的灯塔是在美国总统托马斯 杰弗逊的指令下建设的, 甚至连第一位守塔人都是总统先生任命的。有意思的是, 这里最初耸立的是三座可移动木塔(1806),随后被两座砖塔代替 1841),20世纪初,其中的一座灯塔又被移转他处。这当然归结于科技的进步,如今一个rotating light已经完全取代过去的多个灯塔功能。

 

顽强的生命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有机会,再来Cape Cod 走一走

2019-06-06

排骨蒸芋头

 
厨房一点小工程拖了很久找不到人干,做装修的看不上这点小活。自力更生,干了一个周末没完工,昨天LG下班后接着干。俩人忙到8:30坐下喝粥时才想起:哟,今天是中秋。

家乡风俗中秋节除了吃团圆饭,吃月饼外还得吃桂花糖芋头。今年团圆饭就是杂粮粥加生煎。上周末请客时朋友带来一盒自己做的月饼,算是提前吃过。桂花糖芋头没有,周日蒸了一锅排骨芋头,冒充过节吧。

在一广东朋友家吃到这道排骨蒸芋头,非常喜欢。尤其是芋头,肥香粉糯,吃得停不下。回家越想越馋,问朋友要了方子。上个周末请客蒸了一锅,人人喜爱。这道菜好吃且好做,这不,这周日又蒸一锅。

材料:
1. 小排骨一条,约1Kg;
2. Taro芋头约1Kg;
3. Kikkoman 酱油4-5汤勺(根据各自口味调节);
4. 糖1茶勺;
5. 花雕50ml;
6. 姜4-5片;
7. 盐少许

做法:
1. 排骨顺骨切开,加所有调料,拌匀后放冰箱腌6小时(或过夜);

2. 芋头去皮,切厚片,铺在大碗底部,将腌好的排骨铺放在芋头上面;
3. 水开后大火蒸45分钟,关火焖5分钟后即可。

注:
1. 朋友说:芋头越大越糯。一般一个芋头有2公斤左右,可用一半,另一半用保鲜膜包好后放冰箱,可保存1-2周;

2. 排骨腌后可用少量油煎一下再蒸,口感硬香。我更喜欢酥软的口感,直接蒸。

1) 芋头说:我很丑,可是我很糯。


2) 蒸之前

3) 蒸好的排骨芋头说:我长得不漂亮,可是你一定会爱上我。

4)

5)腿心肉蒸芋头,芋头更肥糯更好吃。

说实话,没吃过这道菜之前看到芋头的丑样我不敢买,菜也是不可貌相。

6)朋友做的莲蓉蛋黄月饼,大家说:漂亮又好吃。


 生活小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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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06

熏三文鱼黄瓜盏

简单, 养眼又美味的头台。下次爬梯试试?

熏三文鱼扳成小条/块;
黄瓜去皮, 纵切两半, 去籽, 切段; (黄瓜皮别扔哟......留着摆盘:))
黄瓜段上涂一点儿加了盐调味的sour cream, 放上三文鱼条;
照图摆盘 , 撒上葱花, 紫色洋葱皮丝--








2019-06-05

春天的花事十四行 看图作文




春天的花事十四行  by Ling1984

第三版

春天精心布下一场鸿门宴
梅花先中融雪的埋伏凛凛把客魂断了
桃花夭夭投向春泥怀抱
未觉这竟是自己香消玉殒的圈套

杏花翻出宫墙终被流言追杀
在唐苑中的樱花带着不胜酒力的梨涡醉颊
拼尽气力~~奔向东瀛 
却被推入春河亡命天涯

此岸若是落花泣血的今生
彼岸可还是开枝散叶灿若朝霞的来世?
春河的水不歇
载浮载沈的花魄或能轮回

只有风还翻着一本无常的经书
在水上为这场花事超度


PS  梅花在冰雪飘飞的时候怒放,在融雪的时候凋谢。 樱花最初是在喜马拉雅山区,唐朝才传到日本。

第二版

春天精心布下一场谢却荼蘼的鸿门宴
素艳傲天的梅花先中融雪的埋伏凛凛把客魂断了
和娇浪漫的桃花大惊失色夭夭投入春泥怀抱
未觉这竟是瓣瓣香消玉陨的圈套

牧童遥指过的杏花卷起善舞的长袖翻出宫墙终被流言追杀
瑟缩在唐苑中颤抖的樱花
拼尽最后不胜酒力的梨涡醉颊~~奔向东瀛
却被推入春河亡命天涯

此岸若是落花泣血的今生
彼岸可还是开枝散叶灿若朝霞的来世?
春河的水不歇
载浮载沈的花魄或能轮回

只有风还翻着一本无常的经书
在水上为这场花事超度


第一版

 

春天精心布下一场鸿门宴
梅花先中融雪的埋伏凛凛把客魂断了
桃花大惊失色夭夭投入春泥怀抱
未觉这是香消玉陨的圈套

杏花翻出宫墙终被流言追杀
瑟缩在唐苑中颤抖的樱花
拼尽最后不胜酒力的梨涡醉颊~~奔向东瀛
却被推入春河亡命天涯

此岸若是落花泣血的今生
彼岸可还是开枝散叶灿若朝霞的来世?
春河的水不歇
载浮载沈的花魄或能轮回

只有风还翻着一本无常的经书
在水上为这场花事超度


 

2019-06-03

对毛泽东盖棺定论的总结

毛泽东(1893—1976),湖南省湘潭市韶山人,在世83载,即位41年。史称毛泽东时代。毛泽东时代是世界革命风起云涌的时代,是造反有理以正压邪的时代,是英雄辈出的时代,是激情燃烧的时代。是政通人和的时代。
     
毛泽东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伟大缔造者,是伟大的思想家、理论家、哲学家、军事家、战略家、诗人,新中国社会主义公有制建设和经济体系建设的伟大的经济巨匠。中华民族复兴的伟大奠基者,人类大众政治文明的伟大开创者。
           
毛泽东超越古往今来所有伟大人物的最伟大贡献,就在于创建了人民社会,开辟了人民时代,人民国家,人民政府,人民军队,人民公社,人民医院,人民银行,人民警察,人民教师等,连钱币都成为人民币,把社会所有领域全都打上了人民的烙印,是称人民领袖毛泽东。
          
毛泽东是全世界被压迫、被奴役、被掠夺民族的精神领袖和导师。毛泽东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提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经典学说,并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式,整肃党内的走资派,防止资本主复辟,防止党内、政府内高层蜕化变质,防修反腐。并创造的以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为特征的社会主义大众民主道路,是人类社会通过世界一体化最终走向大同的根本途径。
      
作为中国五千年文明结晶和东西方文化融合集大成者的毛泽东思想,既涵盖了世界所有宗教的最高理想和世界各族人民对真善美的最高追求,又唯一指出了实现人类最高理想的现实途径,是人类精神领域永远的导师。

2019-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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